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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够数‧欢乐连年(上篇)‧一家八口教堂拜祖先‧天主教新年

2020-06-14 743浏览量
一个不够数‧欢乐连年(上篇)‧一家八口教堂拜祖先‧天主教新年农曆新春是全球华人普天同庆的日子,不论你信奉的是耶稣、佛陀、阿拉抑或玛利亚,都会共同迎接佳节的来临,只是欢庆方式不尽相同罢了。 在物价飞扬,教育费沉重的这个年代,“一个娇,两个妙,三个吃不消,四个断担挑”道尽了现今社会对于生儿育女的心声,结果一个两个纷纷响应“一个娇,两个恰恰好”的口号,造成现今家庭人丁零落的局面。但凡事总有例外,像今天的主人翁陈家明大妇,因为喜欢孩子加上奉行天主教义――孩子是天赐的礼物。让他的家庭充满了孩子的欢声笑语,追赶跑跳碰的活力。尤其是新年的时候,更显热闹。在每年新春的头一天,身为天主教徒陈家明夫妇就会很自然地携同6名孩子全家八口到教堂进行祭祖礼,同时更少不了新春弥撒,他说教堂里不仅会摆放祖先牌位,还会上香…陈家明告诉我,年初一当天,教堂里的会摆放一祭祖牌,上面写着“中华民族列祖列宗之位”。“我们会奉上鲜花和水果,更会点燃红蜡烛以及上香,藉此表达对先贤们的敬意,同时灌输下一代要懂得饮水思源。”“那会不会有人祭上烧猪烧鸡之类的?”我问。他解释,信徒们一般都不会这样做,整个过程是非常简单但庄重的,而仪式之后,神父更会派发红包和柑橘,而教堂外也有舞狮来助兴。可别小看这祭祖礼,它可是经过好几世纪意见的碰撞之后,才得以将中华文化里自古就特别珍重的“慎终追远”美德,与基督传统教义相互融合,不也说是西方宗教与东方文化的一种完美结晶。崇敬祖先不成问题自从教宗碧岳十二世于1939年发出谕令以后,教会不反对教徒崇敬祖先的立场就更为明确。因此,只要内心除却迷信及偶像崇拜的观念,天主教徒清明节上坟扫墓或新春祭祖,都是不成问题的。为了避免家中母亲担心自己信教之后,就可能不再供奉祖先,陈家明也是等到母亲过世之后,才开始慢慢接触教会活动,到最后真正入教。然而现在家中,他照旧放置了祖先牌位,以缅怀逝世的先人们。今年是兔年,陈家明属兔,他有个姊姊也属兔,这姊姊足足大了他一轮。由于父辈的人丁有点单薄,因此待陈爸爸组成自己的家庭时,喜欢小孩的他就希望可以拥有很多孩子,就像太太的家庭那样,那兄弟姊妹们不仅可以一起玩乐,彼此间还能互相照应,这是陈爸爸当年脑海里构筑的理想家庭的模样。年少时家住彭亨文冬的陈家明,是在住家对面遇到了从适耕庄到姑丈的相馆工作的黄美莲,两人因缘相识到相恋,最后于1990年正式共结连理。相信上天安排一年后,陈妈妈就怀了孕,然后生下了男宝宝,取名陈子翔,两年之后是陈子斌,四年后是陈子浩,过五年后是陈卉,再三年后是陈子乐……而距今的两年之前,陈家又多添一名新成员,她的名字跟姊姊一样,易写易记,叫陈宁。当陈妈妈在怀着第四胎时,家庭医生曾问她会不会想要人工节育,陈妈妈回答:“我是天主教徒。”天主教认为,孩子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因此信徒们不应该刻意阻止他们的降临。因此,陈家每个生命的来临时,陈爸爸和陈妈妈都是抱着非常感恩及珍惜的心情来迎接他们的,而且6名小孩的相继出生,陈妈妈可都是选择了自然分娩。陈爸爸坚定的信仰让他渡过不少难关,更跨越了两次的事业危机,他会不定时地召集全家一起祈祷,趁着那段宝贵的时间,彼此诉说心中的愿望,或祈求家人的谅解和宽恕,甚至也能藉机透露本身的难言之隐,如生活遭遇甚幺不如意、事业遇到了瓶颈等,让家人意会却毋需多言,就以行动默默支持、分担难处。“起初孩子可能会打瞌睡,但这没关係,证明整个气氛是非常和谐安稳且舒服的。”陈爸爸笑着说。团圆饭不可少对于农曆新年的一些传统习俗,陈家虽然并不会刻意布置家居,但一家之主的陈爸爸仍会要求妻子黄美莲年除夕要在家煮团圆饭。黄美莲向我抱怨:“每年的菜式来来去去都差不多,还以为可以趁机偷懒一下,但他就是不愿去外面餐馆吃。”陈爸爸特别强调,在家吃年夜饭才会有气氛也更有意思。至于今年的年菜,黄瓜酸、白斩鸡与蒸鱼是陈家每年菜单上的常驻“嘉宾”,身为广西人的黄美莲也会烹煮老公爱喝的猪肚汤以及姜芽鸭,即用嫩姜来焖煮鸭子。“最重要是一大碗的姜葱蘸酱,孩子们都非常爱吃,还会直接拿来送饭。”每道菜餚都是黄美莲从母亲身上偷师回来的私房菜,而另一道鹹菜扣肉,她发现烹调步骤实在太繁琐了,自己始终无法学上手。“没办法,只有等回到老家再满足口腹之欲了。”幸好家里老少对食物不甚挑剔,爸爸妈妈吃甚幺,孩子就跟着吃一样的,陈妈妈说,大儿子生日时曾向她要求只要煮他爱吃的豆腐就可以了。我想起饮食业里考验厨技艺的一句话:流传的要考验一个厨师的厨艺,就给他一颗鸡蛋。我想陈家大儿子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美食专家,给他老妈下了道看似简单其实甚艰难的题目――最淡而无味的豆腐。年初一回娘家陈家明的姊姊一家也是在陈家附近居住,因此两家人也会在年除夕相聚,在文冬的老家则因两老都已过世了,所以陈家都没有返乡而待在首都过年,到了大年初一,陈家明就会携同太太回娘家。黄美莲的老家是有鱼米之乡美誉的适耕庄,家中排行第二的她上有一姊,下有四个妹妹和两个弟弟。每逢新年,大家都会携家带眷回来,祖屋虽大,但三十多个人也还是要轮流洗澡吃饭,热闹非常。“老爸老妈如果要煮鹹菜扣肉,一定要準备8大碗才够。”黄美莲用手比试了家中锅子的大小。陈家老二子斌对于回外婆家这趟行程则表现兴趣缺缺,老大子翔早几年更是趁着农曆新年,与随同学校的醒狮团到处表演,赚取不少外快。陈妈妈说:“子翔是外家的长男孙,其他都是表弟表妹,像家里底下四个小瓜就很开心。”坚持华人传统採访之前,我已表示会要拍摄全家福,因此希望陈家能够全员到齐,因成员众多,要陈爸爸敲定所有人都在家的时间还真不是个简单任务。像陈妈妈是全职家庭主妇,排行最小的陈宁今年才3岁,两人是最不伤脑筋的,而就读中三的陈子浩与上小学的陈卉以及幼稚园的陈子乐,只要避开他们上学时间就不是太大的问题,较麻烦的是那两个行程满档的老大和老二,结果採访时间只好定在晚上8点30分。让子女享自由空间陈家处于角落排屋,屋旁有一大片修剪整齐且宽广的草坪,车道边还做了一些庭园设计,入夜后在灯光的点缀下,别有一番情调。屋内客厅的陈设简洁大方,前庭靠墙有一排宜家牌书架,上面摆放陈旧书刊,内容五花八门,客厅整体所呈现的色调是赭黄、嫩绿和乳白,我才察觉原来这家中欠缺的,就是那一点应景的牡丹红。陈妈妈表示,以前小孩不多的时候还会去花心思布置一番,现在则很少再去设计,就连圣诞节家里也没有放圣诞树了,她说陈爸爸也不喜欢在墙上贴东西。从陈爸爸的言谈之中,发现他骨子里仍保有对华人传统习俗的坚持,但他注重的是在本质上和情感之上,所以对于一些外在的、表面的,他就随遇而安,不会刻意去经营。就像在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陈爸爸与陈妈妈给予他们许多空间,任其自由发挥,独立发展;在心灵上,用信仰来指引他们;学业方面,则不太强求卓越成绩,若孩子即将升学,适当的建议以让他们更快过度到另一个阶段。在六名小孩当中,就属老五最活泼了,似乎还有点过了头,沙发后面那扇落地窗上所黏补着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叽哩咕噜地向我说了一堆,吐出来的话却好像浓缩成一团,我听了模模糊糊,但还是被他的童真给逗乐了。【热点新闻:金兔贺岁】/副刊‧报导:萧国辉‧2011.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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