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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够数‧欢乐连年(下篇)‧李家9小孩11口热闹庆新年

2020-06-14 707浏览量
一个不够数‧欢乐连年(下篇)‧李家9小孩11口热闹庆新年喜爱小孩的叶瑞春是个“多产”妈妈,接连为李家诞下9个宝宝,每当有新成员加入,即为李家增添不少欢乐、热闹。 今年的年夜饭,李家的饭桌上没有昂贵的山珍海味,作为一家之﹁煮﹂的李妈妈叶瑞春说,今年会煮平常饭桌上很少出现的鸡,我提醒她记得要留下鸡头鸡尾,这样来年才会有头有尾,年年有余。她说还会準备一道焖猪肉,这可以吃上好几天,一大块的猪肉经不断的焖煮,越吃越入味。今年除夕夜,11双筷子也与往年一样在桌上你来我往,而每年吃完年夜饭后,叶瑞春都会要求孩子轮流大声说出自己的愿望,一家人就这样平凡地跨过每一年,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旧时候的家庭,一对夫妇拥有超过10个小孩并不出奇,那时的小孩彷彿都是天生天养,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当时没啥娱乐活动,爸爸妈妈都很早上床休息吧?哪像现在的小孩这幺好命,不仅有妈咪爹地疼爱,还有保姆Auntie跟Kakak照顾;一些新时代的年轻夫妇甚至选择不生育,避免背负养儿育女的重任,导致现在政府还要派钱鼓励人民多多生育,像李家这样养了11个小孩人丁旺盛的,在现代华人社会中还真是少见。1993年,是李家第一个爱的结晶品降临的年份。嫁入李家数年后,27岁的叶瑞春怀上第一胎,十个月后顺利诞下可爱宝宝。宝宝是个女孩,夫妇俩替她取名李思莹。“生小孩时真的很痛,但也只是那一剎那而已。”从那年开始,非常喜欢小孩的叶瑞春,几乎是每一年都一次又一次的,重複经历那锥心刺骨的生产之痛。那幺多小孩,取名绝对不能像以前的人那幺马虎,胡乱冠上阿牛阿狗之类的,底下的妹妹都跟着大姐思莹的“思”字,二妹名思薇、三妹名思佳、四妹名思静、五妹名思亭、六妹名思霓、七妹名思缘,刚好凑足“七仙女”。帮忙泡奶减负担1997年的金融风暴,许多家庭的安稳生活都被扰乱,李家也不例外,李爸爸所经营的生意在这时也出了些状况。几年后女儿们陆续相继上小学,生小孩难,养小孩更难。李妈妈坦言,那段时期真让她吃不消。2002年,自从她生下排行第八、唯一的男儿李朝扬之后,原本就此想让肚子停工,可是五年之后,她却又意外诞下小公主李思捷。李妈妈,真的比你我所想像的更爱更爱小孩。李家小孩们的岁数相隔时间都很短,尤其是前面5胎,都是屁股紧贴着屁股,每年一个接着一个出世。婴儿还不满週岁是最让母亲操心的时候,哭了就要餵奶,闹了就要换尿布,一刻都无法放鬆。我问叶瑞春,她是怎幺应付过来的?她回答说:“几乎我每个小孩3岁时就会帮忙泡奶了,我会将奶瓶和热水壶放在矮桌子上。”我绝对相信这肯定是优良基因的帮忙,让李家小孩天生下来就能成为妈妈的小帮手。别看排行最小的李思捷才年仅3岁,李小妹妹不但能一字不漏地写完26个英文字母,更学会用笔写下自己的中英文名字,一笔一划,字迹工整,有模有样。睁着一双核桃般大的圆眼的她,聪明伶俐的模样令人实在忍不住想逗一逗她。9个小孩常叫错名9个小孩,就连李妈妈自己有时也都会喊错名字。她透露,老大学业成绩标青,是弟妹们的榜样、老二个性有点固执、老三最爱顶嘴、排行第四和第五的具有领导才能,还能指示姊姊做事情。她说,排行第六的很听话、第七的口才一流,长大后可以当律师、第八的是家中唯一的BoyBoy,倒让她有点担心,而年纪最小的,教她写数字1到20,她就能自己推算写到100。“老七很会讲话,你都分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上次我问她英文试卷分了没有,她讲没有。隔天我再追问,她就嫌老师懒惰,最后查她书包才发现原来一早就分发了,原来是没有超过90分,所以不敢拿给我看。”据我观察,李家小孩都非常乖巧,根据李妈妈所言,他们也不怎幺叛逆,最多也只是顶顶嘴,那我问孩子有没有被老师打过时,李妈妈继续爆料,老五突然很不好意思地逃开。“有一次要考听写,我就要求她一定要拿满分,要不然回来就会被打。考试时她不会数题,没想到就直接拿书出来看,结果被老师发现,当场被处罚。”说完后,李妈妈也自觉当初不应该这样要求孩子。大教小妈妈在旁督促只要提及孩子,叶瑞春的话题总离不开教育。“我们家小孩都没有上过幼稚院,都是由我一手调教的。”在客厅左侧的靠墙边,彷彿像是汇集参考书和课外读物的二手书摊,全都按年级和科目整齐地分门别类,再捆绑成一摞摞,这些就是孩子们下课后以及学校假期的额外作业。不像其他家庭的小孩,李家的孩子都是由年纪大的负责指导小的,李妈妈则在旁督促。他们在校成绩都不错,大部份就读精英班。“惟独二女儿比较逊色些,也许是因为她是我妈帮忙带大的,带到小学三年级。”孩子们的成绩一旦突破90分大关,李妈妈所给的奖励也只是几颗糖果,从小学到中学都是如此,她透露,这招到现在依然十分奏效。製红包封装饰布置李家的客厅并不宽大,一张圆桌就佔据客厅一大半的空间。墙面上还张贴着去年一副已褪色的春联,叶瑞春说还来不及更换,在天花板和旋转风扇底下,挂满佳节应景装饰,有小鱼和小灯笼,她表示这些都是孩子们的杰作。採访当天,李家上下除了出外工作的李爸爸以及去了东马国民服务营的大姐李思莹缺席外,全都到齐。今日客厅正中央的桌子上,摆放了许多红包封套、剪刀、钉书机及胶带等文具,李家小孩向我示範如何利用红包封,製作成小巧可爱的新年吊饰。早前一次与李家孩子们相处的时光非常短暂,这次第二次相见,孩子们对我依旧没卸下心防,每当我趋近,他们就立刻作鸟兽散,口风比我预期的还紧,因此,我都是从最了解孩子的李妈妈口中,才获知他们生活中趣闻和糗事。各司其职分担家务李家所居住的排屋有两层楼,上层单位是屋主自住,他们一家则租住下层单位。一进门就是客厅,是孩子们学习的场所、后面是一条长廊紧连着三间睡房,最后则是两间卫浴和厨房,对于11个家庭成员而言,稍嫌挤了些。由于面对着大马路,因此来往车辆发出的喧嚣声不时会传进屋子里。李妈妈最主要负责烹煮三餐,其他家务则由李家姐弟们分担,大家各司其职,有人负责抹地、洗碗,有人则负责洗厕所或晒衣服。趁李妈妈进去厨房忙碌时,李家小孩有时会扭开电视机偷看节目,李妈妈很多时会一气之下将电线剪断。由于到最后电线实在被剪得太短了,孩子们的舅舅只好用另一条电线接驳。教育费惊人不发零用钱一家上下共11口人,撇除伙食费和生活杂费不算,单是孩子们的教育费,只要以1X9,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李妈妈不发孩子们零用钱,各人每天上学都带一条麵包,虽然一条才几毛钱,可是换算之后,一个月起码就要一两百,这还不包括校车费、补习费之类的。格外注重教育的李妈妈,这笔费用最令她头疼。李妈妈透露,家里的伙食都以简单为主,几乎都是素食;休闲娱乐方面都是零消费,小孩们从没看过一场电影,衣服都是由邻居大方赠送或他人捐赠……不必要的花费能省则省,储蓄目前来说是不可能,只要每个月不要入不敷出就行了。接受援助非必然生活再如何拮据都好,李家小孩每一个都上学,学业表现都非常理想,刚中五毕业的大姐愿望是想到英国唸医科,虽然才中三的老四也已经梦想要当一名医生。家里个个小孩都想升上大学,李妈妈心里盼望的,是孩子们都能考好成绩,然后得到奖学金,那出国升学就不成问题了。在经济方面的,现在已渐入佳境的李家,早前的确是遇到一些困难,因而获得善心人士和慈善团体的援助,但李妈妈特别强调:“我们现在是接受别人的帮助,可是我都会灌输孩子们,这些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他们长大之后一定要加倍奉还。”新年派红包是免不掉的习俗,人家派10块红包给李家9个小孩,不想佔人便宜的李妈妈,倘若人家两个小孩,也会各回派50块。我很好奇李家姐弟们今年的新年愿望会是甚幺,老三回说:“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会实现了。”【热点新闻:金兔贺岁】/副刊‧报导:周岳翔‧201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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